可是又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,叫得次数不多,声音也不大,压得很低,但是太近了,近到就贴在耳边,偶尔的一声,也足以换回他的神志。
“湛佳眠。”
——他听见那个人在叫他。
“……湛佳眠。”
祁宇洋握着湛佳眠的脚腕,将湛佳眠的腿折叠起来推上去一点,用沾了水又拧干的湿毛巾贴上湛佳眠腿根处,因为承受过过度摩擦而红肿起来的皮肤。
他没有说话,也不想说话,甚至不想面对湛佳眠,在湛佳眠小声叫了几次“老公”之后,统统选择沉默。
但是这一次的湛佳眠远不像之前那样识时务、那样合时宜、那样知进退,他握住了祁宇洋为自己敷着毛巾的手,低下了头也伏下了身,闭起眼睛,亲吻祁宇洋的嘴唇。
湛佳眠吻得很是缠绵,与往常又有了不同,像是带着刚刚滋生出来的贪慕和眷恋,沾染了私欲、沾染了邪念,有过度的热和软,向着祁宇洋贴近过来。
祁宇洋与湛佳眠接吻,放开了自己的手,抱住湛佳眠还热着的身体。
他听见湛佳眠轻轻喘气的声音,感觉到湛佳眠的手不老实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,祁宇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倒吸了一口气,垂眸看向湛佳眠的眼睛。
湛佳眠的神态还是混沌的,身体状态似乎也是,他再一次凑到祁宇洋的唇边吻了又吻,å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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