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句话祁宇洋是撒了谎的,因为他很清楚,于向文既然去了废品回收站,那么今天之内就是不会回来的了。
湛佳眠却是不知道的,他有些慌张地摇了摇头,像是内心经过了太过激烈的搏斗,没有拒绝祁宇洋的意思,将红色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许多颜料的、不干净的皮质垫子放到一侧,缓缓地撑住身体躺倒下去。
双手离开下半身的那一刻,湛佳眠的整个身躯在祁宇洋的面前暴露无遗,祁宇洋强迫自己不要去乱看,他走上前去,握着湛佳眠的手臂,将湛佳眠的手臂抬到头上,像是一位真的准备画画了的、专业的画匠,在摆弄自己即将临摹的石膏。
湛佳眠的皮肤烫得要命,不知道是晒得还是羞得,他眼睛里好似含着一些水光,好似是被祁宇洋欺负得太过了,但又对着祁宇洋百依百顺,什么都不肯声张。
祁宇洋坐回画架前,随便拿起了一根铅笔,稍微挪了一点自己的位置,让湛佳眠的下半身进入到自己视线的盲区里。
湛佳眠的视线一直飘忽着,更多的时候甚至直接闭起了眼睛,手臂和胸腹都僵硬无比,脸上身上的红色迟迟不能褪去,表情上甚至还带出来了许许多多的隐忍和躁动。
祁宇洋强迫自己用反复排线的方式冷静下来,可脑子刚清楚了一点,一个“为什么要这么画湛佳眠”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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