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林大夫过来一趟。”
林大夫来得很快,他以为是公子怎么了,进了主院后就被引到了书房。
时不虞将一封名帖递给他:“你持帖去一趟亲王府。永亲王今日受这么一番折腾怕是不好,不能等他身体出了症状再请御医,那要多受不少罪,你提前去给他看看。”
林大夫打开看了下,是公子的字迹,但眼下,不一定是公子写的。
“永亲王若身体无恙,便是提前堵住了病情人家也不一定会领情。”
“计安惦记着他,提前派大夫去请平安脉,这就是情分。他领不领是一回事,计安是不是做了又是另一回事。”时不虞倒水研墨:“去吧,问你什么,你觉得能说的就说,没把握的不说。要是问起你家公子平时读书的情况,加油添醋多说说。”
“以公子的努力,再加油添醋就像假的了。”林大夫笑着拱了拱手:“姑娘想得长远,在下这就过去。”
时不虞摆摆手,铺开纸写信。
“阿姑,把这封信送去给七阿兄,请他尽快送到大阿兄手里。”
“是。”
大概是主子睡了,院子里安静得连脚步声都不闻。
时不虞揉了揉太阳穴,她昨晚至今脑子不曾停歇过,有些涨疼。
稍歇了歇,她在铺开的纸上写下一个个名字。
能用的人,能带走的人,能稍用一用的人,分派得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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