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显想揪着他到铜镜前,让他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说他是个小孩子。
可看到两个兄弟都来了这里,心里到底是欢喜更多一些,朝他举了举茶盏。
他们和曾家不同。
曾家已经滑落谷底,怎么做都不影响什么。
可窦家和庄家都还在官场,庄南可以说是公务,可窦家,却是扛着压力的。若因此得了皇帝厌弃,代价绝不会小。
窦老大人能有这个态度,真真难得。
“都来了。”
门口一暗,计安来到门前,阳光将他的身影照入堂屋,背着光的人看起来光芒万丈。
几人都站起身来,窦元晨抱着双臂:“你先告诉我,这礼该怎么行才对?”
“坐着就行。”
计安进屋,在不虞身边坐下,示意他们也坐,并不去上首。
宜生利落的在公子面前摆好桌具,上了茶和点心。
两两相对,计安道:“私下仍叫我十安就是,能这样唤我的本就不多,再少了你们三个,就少了一大块了。”
曾显提醒他:“那样就逾越了。”
“我不觉得,就没有逾越。”计安看向门外的人影:“除非你们打算不再把我当朋友。”
窦元晨俯身往外一瞧,朗声喊:“庄南你个孙子,躲什么躲,赶紧进来。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庄南在外边应话:“等我脱了这身皮。”
没让他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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