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他突然想到什么,瞥了一眼身侧的窗,窗子没关好,还有热浪扑进来。
“瞧见了?”萧寒锦轻声询问。
“不高兴。”他嘟囔着,到底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,“不认识的人,为何要离那么近,你都察觉不到吗?竟还要同他好好说话,若我在旁边,定要——”
“定要什么?”萧寒锦好以整暇地看着他。
先前只当这小瞎子是口齿伶俐,如今触及到他眼底的晦暗和愤怒,才知晓这是真正有脾气的。
只是现下还不明显,他也畏惧被抛弃丢下,时日长久后,他倒是真好奇江以宁除了嘴上发狠,行动会不会同样狠厉起来。
江以宁像是被拿捏住七寸的蛇,嘶嘶两声就沉默了,他当然是什么都不敢做的。
萧寒锦见不得他失落,抬手挠挠他下巴,轻笑:“敢想不敢做,你今日就该将另一只茶杯砸我头上,好叫我记住日后离那些姑娘小哥儿都远些,我可是教了你的。”
“那我会变得很坏。”小瞎子瞬间泄气。
不管是对谁,哪能做那么凶暴残忍的事,更何况还是二寒,他连凶都舍不得的。
“试试吧,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让你不高兴,就将随便什么东西丢到我头上。”萧寒锦语气依旧宠溺,似乎对这件事很有兴致。
主要是他也想看看,他的江以宁能醋到什么程度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