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两个字。
萧某如遭雷劈,愣了片刻,强稳住身形道,难得脆弱道:“我觉得我也该吃几服药。”
老大夫不留情面:“少装,你比我家耕地的牛都壮。”
萧寒锦:“……”
江以宁的眼睛已经没大碍,只是碍于刚好,所以还格外脆弱。平时更是要精心养护着。虽说不用再服药。但刺激的食物和行为还是不要有。
老大夫细细叮嘱着,看向江以宁的视线愈发怜爱,这并不是他治好的第一个病人,只是鲜少有病人能从枯槁变成如今这般鲜活的模样。
从看病到抓药,历时近两年的时间,萧寒锦从未说过一句不耐烦的话,抓药给银子更是利索痛快,在他的养护下,江以宁才能好得这样快。
“在家里养着吧。”老大夫笑说。
“多谢您。”江以宁也弯起眼眸。
那双向来无神空洞的眼眸,时至今日,终于能映出细碎的光,看着别人时,灵动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。
萧寒锦就温和看着他,他把他养好的,那种感觉很奇妙,像是时时刻刻都泡在喜悦中,只是喜悦一直在脑海中作怪,叫嚣着一些其他东西。
他微微摇头,将纷乱的思绪丢开,牵着江以宁的的手去了荷叶轩。
一路上,江以宁都在打量着白石镇的街道,从前他半分瞧不见,如今有机会,恨不得将所有事物都刻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