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舟也懒得跟着去看,他刚醒来没多久,身体很是疲惫,在加上之前配合着做了那么多的检查,他这会儿是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,能躺下那就更好。
准备针剂的时间不长,等文砚提着一个装满针剂的手提箱回来的时候,鹊舟迷迷糊糊的差点就要睡着。
文砚看鹊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不欲打扰他,但床上的人自己开了口,问说:“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文砚想了想说:“你先睡,等你睡醒了再出发。”
鹊舟抬手揉了揉眉心,腰腹一用力坐起了身,睁开眼睛道:“醒了,走吧。”
文砚迟疑了一下,说:“你身体真的可以么?”
“你需要试试么?”鹊舟反问。
文砚愣了愣,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从鹊舟的表情里get到鹊舟这句试试的意思。
文砚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热,想说一句可以试试,但最终出口的话还是:“唔,那……走吧,需要叫上杨思奕他们么?”
“可以问问。”鹊舟说。
二人于是动了身。
在离开研究院前,鹊舟本来不想去和周阙道别,但文砚很感激周阙,所以主动提出要去和周阙说一声他们现在就要走的事情。
鹊舟无奈只好跟着文砚一块儿去了,在面对周阙时,文砚说了不少感谢的话,鹊舟则全程一言不发,只在最后要走的时候才说了声再见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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