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听说鹊舟没有那么快醒来,有些失望,但那么好几天时间他都等了,这最后一点时间也不算什么了。
他点头应了周阙的叮嘱,在周阙离开后重新坐回鹊舟身边,低下头认真的注视着鹊舟的双眼,等待着那睫毛轻颤的时刻。
这一刻来得很慢,但终归是来了。
鹊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人在昏迷的状态里对时间的感知是很弱的,所以醒来时鹊舟只以为自己是小小的睡了一觉,并不能立刻搞清楚为什么文砚一看到他就开始哭。
“你哭什么?”鹊舟表示疑问,表示完才发现自己喉咙非常的干涩,说起话来都有点不得劲儿。
文砚一把抱住了半坐起身的鹊舟,把人抱得死紧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鹊舟眨了眨眼,觉得有点头疼,就抬起手拍了拍文砚的后背,说:“别这样,不知道的以为我差点死了呢。能帮我搞杯水么?渴。”
文砚立马松开鹊舟跑去接了杯温水回来,回来时他已经没有再向鹊舟刚醒来那会儿一样止不住地掉眼泪了,但眼眶和鼻头还是红红的,看着有点儿好笑。
鹊舟还真笑了,接过水时弯着眉眼说:“怎么跟谁欺负你了一样?我真差点死了么?”
文砚摇了摇头,声音因为还有些哽咽所以显得比较小,说: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鹊舟了然,抿了口温水说:“看æ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