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没立刻跟过去,而是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耳朵,缓了会儿神。
也不怪文砚会多想,鹊舟那话说得本就是为了让人多想的,骨子里就没安什么好心。
“我草,好香。”过了一会儿,被香味勾醒的谢幺垂死病中惊坐起,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,人就已经光着脚晃晃悠悠朝厨房走去了,嘴里还嚷嚷着:“哥!哥!来一口!来一口!”
“来个屁,自己煮。”鹊舟的声音随即从厨房飘了出来。
文砚耳根上的热度终于一点点退了下去,听见鹊舟那么说,他唇角又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上扬,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一样。
“大佬,一大早的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?”被谢幺整出来的动静闹醒的郝才半撑起身子,一边揉眼睛一边迷迷糊糊的问文砚。
文砚唇线瞬间拉平,漠然道:“没什么。”
各自解决完各自的早饭问题,七人再一次进屋。
开门前,鹊舟看了眼其他人,叮嘱道:“线索都不是最重要的,搞不定的情报等我们来搞,你们只要尽可能的活着就行。”
“收到!”
“好嘞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我尽量呜呜。”
“okk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回复道,然后便各自打开各自的房门,或英勇或胆怯的去赴一场饱含死亡威胁的约。
小学房间内,门在鹊舟身后关上,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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