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是一家三口啊?万一死的也是个男的呢?”谢幺挠头,“就算种种迹象表明咱们遇到这些事情和一个死去的女人有关系,但也不能确定别墅里死的一定是女性吧。”
“有点道理。”鹊舟赞赏的瞅了谢幺一眼,然后蹲下身从地板上捻起了一根棕色的长头发。
鹊舟把头发拿到谢幺眼睛前边晃了晃,说: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
“长头发。”谢幺说,“但也有可能是常彤彤或者余夏掉的吧,她俩也是长头发。”
鹊舟无语,“你看看发色再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谢幺懂了,“她们都是黑头发哈,不过这也有可能不是嘛,说不准这屋里还来过其他女性。”
鹊舟:“你什么时候变杠精了?”
谢幺:“……没、没,我就是怕判断出错会影响之后的解谜什么的……”
鹊舟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们也不是完全靠头发判断死的是位女性的,主要还是这个别墅里有很多东西都带着女性色彩,比如沙发上的针织毯子,还有其他地方的一些小摆件。倒不是说男性就不能买这些带回家里,但鞋柜里有小男孩儿的鞋子,两个男人带孩子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。我的意思是,你不能只看一个点,你得全方位的去看,哎算了,我跟你扯这些干什么,你只要知道什么都质疑只会害了你就行了。”
谢幺: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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