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高的匈奴人与其说是埋怨莎车的羊奶不好,不如说是惋惜现在的日子不好,怀念以前的风光无限。
当然,他自己也意识不到这话真是话里有话。
年老的匈奴人用羊肉块挑着碗里的奶皮。匈奴缺盐,拿盐水漱口的基础护理是想都没想,加上日常喜奶喜油,所以不到三四十就牙齿松动。
在匈奴,牙齿松动是很危险的。这意味着下头有人准备出头,狼王可以退位让贤。
以前的匈奴是不管这种优胜劣汰的,因为人都没法活到寿终正寝,所以管了也等于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现在不同。
两代的霸主地位和生活质量的提高让老单于、老都尉、老当户们开始思考未来咋办。
“鞭子在手,羊才听话。”
“金币在手,人才懂事。”
年老的匈奴人没嚼几下便咽了下去。
一大片的羊肉嗝得他喉头犯恶,但也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灵敏。
“你有糖引不?”
“没。”
“你有搞到糖引的路子吗?”
“呵!我要是有搞到糖引的路子,何至于在这里受气。”
“安归亚那混蛋羔子又涨价了?”
“涨了。连带着兑糖引的金券都翻了一倍。”
年老的匈奴人偷偷望去,只见坐在细脚马扎上的西域人从兜里掏出金色铁纸,将其递给伸头去瞅的接应人士。
“看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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