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的匈奴人语气一顿,随即带着挫败感道:“无儿无女又无羊的滚刀肉们自然可以喊打喊杀,可坐拥着千万牛羊、百万子民的撑犁孤涂是滚刀肉吗?赚了钱且还有大把的过路费可躺着赚的西域人是滚刀肉吗?”
“可怕的不是一无所有,而是得到一切后又突然失去。”
“眼下的西域之所以没明着反对匈奴的统治,就是因为匈奴虽败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单于和右贤王虽奈何不了南边的汉朝和西北边的乌孙,但把西域的场子砸烂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怀揣玉石……谁还敢举大刀拼命。”要是大汉再阴狠得点,转了场子又拿下东南的羌人盐湖。同样陷入盐恐慌的西域人会亲自证明什么叫“光脚的不怕穿鞋,玩命的不怕光脚的。”
这么看,大汉的小皇帝还挺厚道的。
倒不如说,他是为了谋票大的被迫厚道。
“先买盐吧!”教育完那榆木脑袋的匈奴人拉拉头上的挡沙麻布。匈奴一败,贸易到的东西都次了许多,甚至还有黑心肠的故意掺着次货去卖正常货色。以往的大汉麻布多少还能挡点风沙,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次都能抖出半筐建筑材料。
莎车国的贵族们打仗不行,但做生意是真的很有两把刷子。
时隔五年再来莎车,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又变,往来的莎车人们不仅操着更多元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