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回到寿安堂,薛老夫人已经命人关了门,打算审问王家姨母。
薛老夫人冷冷一笑,看向儿媳余氏,“你跪下!”
余氏吓了一跳,“老祖宗,不知我究竟犯了何错?您竟要如此重重罚我,我毕竟是孩儿们的母亲,是郎君明媒正娶的妻。”
婆母竟然半分也不留情面,竟然让她当着外人和女儿的面下跪。
“哼。”薛老夫冷笑道:“你还知道你是孩子们的母亲,身为母亲,你竟半分都不为孩子着想,勾结外人,算计自己的女儿。”
余氏双腿发软,面白如纸,原来婆母都猜到了。
自从查清珍宝阁出事是姐姐所为,她也怪姐姐将手伸到了自家的铺子,吞了珍宝阁的银子。
可后来,姐姐来找她,说她嫁入王家后过的如何可怜,连累女儿也跟着她受苦,还说王耀祖官职低微,没有后台背景,王念云便只能许个七品小官家的儿子,甚至只能嫁给那些寒门学子。
还说薛家家大业大,祖上的产业、田地铺子无数,薛老夫人手里掌握着大量的银子,余悠然还劝说余氏,只要不再追究她私吞珍宝阁银子的事,她便帮余氏夺回管家权。
还给余氏出主意,只要薛雁嫁出去,出嫁女便成了别家的人,薛老夫人便不会再将管家权交给薛雁,老夫人年迈,在府里能倚仗的也只剩儿媳余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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