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雁突然想起昨夜宁王中药发狂,强行将她抱在怀里,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,“薛凝,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也要见他吗?”
昨夜宁王将她当成了姐姐薛凝,他认为薛凝要见之人那只能是二表哥,难道昨夜宁王亲眼所见姐姐去见了二表哥,这才受了刺激,又因身中情药,才致发狂。
薛雁顿觉心乱如麻,倘若她猜得没错,那昨晚她在望春亭见到的那个婢女应该就是薛凝。
赵文轩阻拦她进去见二表哥,必定也知晓那时薛凝和二表哥就在屋内,赵文轩知晓此事,那赵文婕必定早就知道了。
赵文婕到底还做了什么?她因何却病了?
想起昨夜谢玉卿求娶,对她说的那番话,薛雁心中没有半分喜悦,木然接过福宝递过来的药碗,一口将汤药喝尽了。
“唔……好苦啊!”
福宝见薛雁拧着眉头,一脸痛苦的模样,笑道:“奴婢以为二小姐会像以前那样不肯喝药,要老爷拿蜜饯哄着,劝说许久才肯喝,没想到二小姐今日喝药竟如此爽快。”
提起义父,薛雁微微一怔,接过福宝手中用来漱口的杯盏,想起自己每一次生病都要义父哄着陪着,便无奈苦笑,她哪里是怕喝苦药,是不想病了却只能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想要义父陪她。
她想念义父和在卢州生活的日子。
京城复杂,关系盘æ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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