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产生了十万分的好奇, 荣纯戳了戳刚洗完脸,因为没有毛巾正在使用物理甩干法的泽村:“你说的最后一场比赛,有录像吗?不可能没有的,让我看看吧, 我想看!”
事实证明, 即使是泽村荣纯本人也没办法对泽村荣纯的狗狗星星眼免疫, 即使一定意义上涉及到黑历史, 泽村还是没什么犹豫的点头应下:“我带你去食堂, 那边有录像带和放映机。那场比赛……我看过很多遍了。”
其实泽村是想去操场跑圈热身然后投球的, 但荣纯穿的还是他的拖鞋, 而且他后知后觉的想起器材室的钥匙在值日生和经理的手中,压根没办法去拿好伙伴轮胎和练习用球, 去食堂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尽管在看到泽村的手机型号时已经做了心理建设,当荣纯看到笨重的只有二十几寸的小电视机和老旧的播放器后,他还是被震惊到了:“开玩笑的吧!明明有那么大的训练场却用着这么破的电视,难道你这里才刚进入平成年?”
对年号完全没关注的泽村立刻掏出了手机查看时间:“今年是2007年,也就是是……平成19年!怎么了吗?”
今年十六岁,生活在令和4年也就是2022年的荣纯忍不住开始怀疑眼前的自己其实是他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