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纯看着用着同一张脸在傻乐的泽村,不由得反省自己平时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这么蠢的,辩白了一句:“我是男的,而且,我也是泽村荣纯。”
“太过分了,居然把弟弟弄丢了还瞒着我!”泽村自动过滤掉后半句,立即改变了说辞,而且他竟真的给家里打电话了。凌晨四点多把家里人吵醒,因为这种毫不科学不亲眼见到根本没人会信的事,事后少不得一顿揍。然而泽村完全不管那些,电话接通后立刻质问道:“家里是不是瞒了我一件超级重要的事情?爷爷你跟我说实话,咱们家有没有丢过人?”
年纪大了本来睡觉就不安稳,还被讨债来的倒霉孙子凌晨吵醒,暴躁的泽村荣德老爷子冲着电话怒吼:“泽村家最丢人的就是你!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……挂掉了?”泽村被吼得有点耳鸣,呆愣愣的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,打算再次拨号的时候被努力憋笑憋到肩膀直抖的荣纯阻止,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衣领漏了出来。
“你再来一次的话,老爷子会扛着新干线赶来扇巴掌的。”荣纯阻止泽村作死的同时也给出了建议,“拍张照片发邮件吧,等爸爸妈妈看到会主动联系的。”
泽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两个人勾肩搭背拍了照合照,又一起去厕所开闸æ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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