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不是还有一个澹台冶还活着?
霍衍行话一出口,才觉得自己当着澹台冶的面这么说他的母亲好像不太合适。
于是,绅士的道歉说:“抱歉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霍衍行话音落,苏曼那边挂了电话说:“澹台先生,你跟我走吧,客房和洗澡水,佣人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宋时念也觉得场面略有几分尴尬,于是赶紧抓住机会化解:“先去吧。”
澹台冶红着眼睛看了霍衍行一眼,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说,手上裹了裹身上的睡袍就跟着霍衍行走了。
霍衍行也对上了澹台冶的那一眼,红着眼角,仿佛委屈至极,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。
霍衍行走向宋时念:“他不会要哭了吧?他不会是因为我说的话就要哭吧?
这……一个大男人,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,老婆,这是什么情况啊?”
宋时念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澹台家那边不让吊唁澹台明净,也不让见澹台冶。
我们上车就要离开的时候,他突然就蹿上车来,求我救他。
本来我也不打算多管闲事,但是看他那副样子,又急切的眼神,没办法还是把人给带出来了。
估计这会儿澹台家那边正找人呢。”
霍衍行:“这信息量也太大了,澹台家那边怎么回事,怎么可能让一个外室上ä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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