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念:“北辰,少说两句。”
她开口,北辰也就闭嘴了。
只是,澹台冶却将头埋的更低了。
车子出了澹台家大门,宋时念拍了拍澹台冶的肩膀:“我们已经出来了。”
澹台冶听到之后,才慢慢的起身,坐在了车座上。
宋时念这才看到他形容消瘦,不复之前姿态。
整个人好像精气神也没有了,甚至都不如主动要求和伊莫斯一起住到地下囚室去的时候。
那时候,澹台冶虽然对自己的家族失望,对自己的父母失望,对前途迷茫,可是脸上偶尔也是能够看到笑意的。
特别是他释然了自己以后不会继承家业,大概就是拿着那些钱,从此以后潇洒度日。
但是怎么都比现在这样的状态好了一千倍一万倍。
宋时念还是忍不住问:“这是遭遇了什么人生打击了?”
澹台冶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宋时念继续道:“你父亲澹台明净和你母亲温妮夫人注册结婚了,你大哥也已经去世了,你的身份从此也不再尴尬,你怎么还弄成这样了?
这一个月里面,你消息全无,难道一直都待在澹台家吗?”
澹台冶还是一句话都没说,宋时念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求我救你,我这也算是救了吧?”
澹台冶终于开口,他嘴唇干裂,对着宋时念说话的时候,展露出了几分å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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