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扒沈斯利的裤子,沈斯利却死死地抓着不松手。
“沈斯利阁下,不要紧张。”
“你松手,松手!”
沈斯利在利默的怀里不停地挣扎,只是利默人高马大,比他高了将近一个头,轻轻松松的就把他控制在了怀里。
然后,他的裤子就被利默扒掉了。
当裤腰“啪”的一声弹起又放下,沈斯利就宛若失去灵魂般放弃了挣扎。
“沈斯利阁下还没有经历第二次生理觉醒吧。”
利默的声音很平静,听在沈斯利的耳里却有另一层含义。
他用力提起自己的裤子,恶狠狠地说:“我还会长的!”
利默拍拍他的头,点了点头说:“嗯,你还会长的。”
沈斯利却莫名觉得更生气了。
他一把拍掉利默的手,自己一蹦一跳的出去了。
而利默在身后沉默地看了眼他那两个跟着一上一下晃动的兔耳朵。
幼崽。
挺可爱的。
——
粉色床单,细纱的粉色窗帘,还有厚厚的粉色毛地毯。
原本是一个堆满了垃圾的废弃破屋,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温馨浪漫的小窝。
沈斯利一边抱着一根剥了壳的根茎草啃的咯吱作响,一边看着正准备做饭的利默。
这里的空间太过狭窄,唯一修好的一张桌子也成了沈斯利的凳子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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