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的。”
【……】
“我看起来像是个容易被诱惑的虫吗。”
【……】
谁知道呢,反正话都是他说的。
利默直起身的瞬间,沈斯利立马收回了目光。
他偏过头,不停地咬着嘴里的吸管,余光却悄悄地看着对方。
随即,他看到利默转头看向了他,又向着他走了过来。
沈斯利不由得挺起了背,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看着前方,利默却伸手拿走了他的水壶。
“喝完了?”利默摇了摇水壶。
沈斯利手心一空,愣了一下说:“嗯,喝完了。”
利默却盯向了他的肚子。
这一个水壶整整有一千毫升,雄虫能一次性喝这么多水吗。
尤其沈斯利还是个少年虫,这么小的体格不会把自己喝坏吗。
利默没养过雄虫,甚至也没有和雄虫有过近距离的接触。
可他是个受过“传统”教育的虫。
所谓的“传统”教育就是将雄虫当做帝国的瑰宝,他们脆弱、娇贵、又柔弱。
按照利默的理解,那就是雄虫比幼崽更容易死。
更何况经过昨天晚上,利默已经认定沈斯利和幼崽没有区别。
幼崽,还是雄虫幼崽。
利默的表情认真起来,他伸手摸上沈斯利的肚子,问他,“难受吗。”
沈斯利已经愣住了。
“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