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没有长辈在,自然不需要敬茶行礼见亲戚这类的环节。陆望舒三日婚假,前一日就嘱咐了不叫打扰,因此抱着仰春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起床。
但其实是仰春一直在睡,陆望舒生物钟固定,今日照常睁眼,只比平日多睡了一炷香时间。
他醒来动也没动,只抱着仰春,嗅闻她的发香,感受她的体温,静静地闭眸。
在此期间他感受到了血脉传过来的双生子通感,但他没有理会。
人总要自己吞下愤怒,反刍悲伤,消化情绪。弟弟,这些事哥哥从五岁起就日日在做,如今也该你了。
二人用过膳后,携着手坐在荷花池旁喝茶,看暖日照在枯水上,也是别致的冬景。
下午,陆望舒屏退众人,拉着仰春在房内白日宣淫。美名其曰:“先生昨日布置的任务,今日当然要检查。请柳先生认真检查学生是否精进。”
今日的陆望舒,并没有别的花样。他就像在森林里不安的狼,突然会有毒蛇猛兽跳出来,抓住一切时间叼住伴侣的脖子,骑在她身上,进行最原始的性交。
仰春从最开始的期待,到中间的兴奋,直至最后身心俱疲……她瘫软着腰,迷糊着向前爬,却被陆望舒拽住脚踝,直接拉回身下,又再次插入。
陆望舒将自己的手指递至她口中,“痛了就咬我。”
仰春不客气地叼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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