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在短时间内真想不出来其他可以破局的方法,要既能不碰“果儿”,又能让赵博涛知道,自己和他们是“一路人”。
“后门走惯了,”贺春景颧骨发酸,假装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,继续拖延道,“我光用前面行不通。”
果然,赵博涛那双耷拉眼皮的小三角眼一下子睁大了。
贺春景见他面色变化,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,于是咬着牙添油加醋:“所以刚才我真挺为难,这事儿说出来吧,不大合适,不说吧,我还真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怎么个有心无力?”赵博涛确实没料到还有这么个情况,瞪着眼睛追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这不是诚心臊我嘛,”贺春景一副我也不装了的样子,抱娃娃似的拍了拍“果儿”的后背, “您要带个半大小子过来,我还能将就。但对着这么娇滴滴的果儿,我可真是没什么好尝的。”
贺春景转了转眼睛,瞄上了沙发上面色不善的高大男人:“您不介意的话,他也行。”
那男人脸都绿了:“我介意。”
赵博涛啧他一声:“你闭嘴。”
男人便悻悻闭上了嘴,只不过落到贺春景身上的目光仍嫌恶得要命。
贺春景不以为意地咧嘴朝他笑笑。
“看不出来啊,贺老师,”赵博涛很快从这小小插曲里抽离出来,又恢复成先前阴郁毒辣的样子,“哦…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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