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上车窗,狠狠把脑袋磕在头枕上,骂了句操。
“哥,咱走吗?”孟南转头看看他。
“走。”
陈藩摆摆手,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。早知道他昨晚也不睡觉了,直接顶着那俩千层糕回来,说不定徐来之就对他没有这份闲心了。
不过他这个错误的猜想,很快就被铁一般的事实打碎。
原本陈藩还担心徐来之这种玩咖,可能会把饭局张罗在什么不正经的法外之地,结果信息发过来,是个五星级酒店的正规包厢。
孟南说跟他一起去,替他挡挡酒,被陈藩一口拒了。
这不是谈合作的商务宴,赴会的多是一些二代三代,保不齐哪些人起了玩心,就给孟南这种正儿八经的好女孩子下套欺负了。
到了酒店里,陈藩不禁庆幸自己没让孟南跟过来。
这哪是接风宴,徐来之这老王八不安好心,找来二十几个人,有一半以上陈藩都不认识。
一群人打着“认识认识”的旗号轮番灌酒,灌完了还把带过来的年轻小孩往陈藩怀里推,说是某某公司的新人,请陈总帮忙提携提携。
陈藩喝了两轮下来,他妈的衬衫扣子开了一半。手里黏腻腻的,低头一看,发现指尖抿得都是不知从谁身上蹭来的唇釉。
徐来之乐呵呵坐在主位,把一张黑色房卡塞进新人姑娘衣襟里,拍拍那人的屁股,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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