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藩给他掖了掖被子,不甚灵光的转悠着轮椅出去叫护士。因为手法过于笨拙,长手长脚窝在小轮椅里的陈少爷还险些撞了门框。
贺春景目送他出去之后,禁不住捂着眼睛躺在床上发笑。
在醒来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里,他发现自己又一次轻而易举地原谅了陈藩。
“这么大的小伙子,怎么得个感冒发烧还说晕就晕了,回去得加强体育锻炼啊,免疫力太差。”
陈藩找回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护士阿姨,换药手法干练,给贺春景又续了一袋葡萄糖。
贺春景半坐起来靠着床头摸摸鼻子,小声应了句好。
这算是最近落下的毛病。
他被陈玉辉折腾过后,经常接连两三天发低烧。后来自己也习惯了,懒得吃药,就任由温度烧着。
估计是这么拖得久了,身体素质就逐渐掉下来了。
待到护士出去,屋里又剩贺春景跟陈藩面对面,相顾无言。
贺春景怕再这么下去,陈藩又把之前那茬子提起来,于是率先寻了个话题。
“……怎么没弄个普通病房。”
“来的时候普通病房全满,连走廊都摆上了,给你们班老齐急得够呛。”陈藩摇着轮椅在地上转了转,“我让她直接开个单人的,我出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题寻得不好,贺春景被自己哽住了。
陈藩那头却很自如的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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