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里呢!要不要脸了你!”贺春景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,忙不迭地去捂陈藩的嘴。
好在周围伤员病号都忙着哭爹喊娘问120为什么还不到,没人注意他们。
陈藩被捂得哇哇叫,最终两手钳住贺春景的手腕子拽到一边,他今天就一条道走到黑了,他非要把费劲千辛万苦找回的真心亮出来给人看。
“贺春景,把真心捧到我面前,告诉我爱是什么东西、家是什么样子的人是你。”
陈藩密实蜷曲的眼睫毛上也挂了眼泪珠子,他喉结上下动了动,把过多的难以控制的情绪吞了回去。
“我现在想到一切正面的词,温暖、幸运、愉悦,脑子里跳出来的都是你的样子。就连想到吃饭、睡觉、写作业这些日常的词汇,我脑海里出现的画面,也始终都是你在做这些事的样子。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,你对我而言,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重要存在。”
“地震的时候,我一想到有可能这就是生命的最后一刻,但我还什么都没告诉你,我可能要带着这些只有自己知道的话永远死了,我就不甘心。”他说着,手里一动,捏着贺春景腕子的姿势变成了两人紧扣着十指,“不过幸好我赶到了,幸好我找到你了,幸好那一秒不是我最后的一秒。”
贺春景被他放在掌心牢牢扣着,只能抬起胳膊弯蹭了蹭自己的眼泪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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