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“我理解你的意思,我的叔叔是一个有钱人,我爸爸却是一个顽固的共和党分子。”
“啊!我的一个老朋友曾带我参加过共和党的集会。”
“那里是交女朋友的好地方。”
“哦,是吗?山姆已经有了女朋友了,尽管时间不长。你爸爸并不赞同资本家的生财之道,是不是?”
我喝着咖啡“这是有趣的事情,他是一位温逊谦和的事业有成的小商人,多年来经营着一家激进的书店,在道格拉斯公园。”
“道格拉斯公园,”她说着,点了一下头“我知道它在哪儿。”
我含笑看着她“那么说,你的确在芝加哥住过?”
“住了一年左右,在我十七岁的时候。我们在芝加哥大学附近有一套带家具的公寓,我在海德帕克高中读书,恨透了那里的老师和那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。我猜别的姑娘们认为我是一个神秘的家伙。”
“你是吗?”
“当然!在年鉴里,她们称我为‘穿棕色服装独自行走的女孩’。”
“她们为什么这样称呼你?”
“我猜是因为我常穿棕色衣服,而且——”
“独自行走。我明白了。”我端着咖啡杯,走到吧台前,又倒了一杯咖啡。看起来,艾米莉有一杯热巧克力就够了。
我在她的对面坐下来,问:“为什么要飞行?如果你不是一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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