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已经跑出了大门,仍然手挽着手,我向我的同伴点了一下头,说:“但这位是艾米莉埃尔哈特。”当那位警察正在考虑这句话时,我们跑掉了。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飞奔出会议礼堂那高高的拱型的出入口,跑到了停车场,我们的汽车正等在那里。
在汽车的后座上,她把一头蓬乱的发卷向后一甩,开始不停地大笑起来。我没有同她一起大笑,只是对着我也许挂了彩的面颊和怦怦跳跃的心脏报之以轻轻一笑,兴奋像毒品一样在我的血管里蔓延着。
“哦,我的上帝,”喜悦的泪水从她苹果般红润的脸颊上流下来“你真是不可思议,内特!不可思议!”
“我只是把一辆见鬼的汽车从会议礼堂的一头儿开到另一头儿,没有什么。”我说“这比不过驾驶飞机飞越海洋。”
“多么有趣。你的确有些鲁莽,是不是?”
“我会由于这一点受到起诉。”
那一夜——虽然她忍受了十四个小时的与公众在一起的煎熬——我们开着弗兰克林向着我们旅行的下一站,韦恩堡出发了。她丝毫没有因为白日里的意外而感到疲倦和伤心,但是她看起来虚弱、苍白,那双可爱的灰蓝色眼睛周围有一圈不怎么可爱的浮肿。这一回,她允许我——实际上,是请求我——开车。她蜷缩在座位上,像一只小猫,穿着一件上è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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