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颂若有所思。
“至于戒酒……饮与不饮,全在他一念之间。他若无心去戒,任你说破嘴皮子,又能如何?”
虚心接受,死不悔改,不外如是。
做与不做全看个人意志,只有自己能为自己负责,旁人插不了手。
崔颂觉得另一个自己说的很有道理,眼见周围的景物带上了一层薄雾,似有醒来的迹象,他抓紧时间问道:“你呢,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崔颂有点不信:“不担心在熟人面前露馅?”
“最初的时候确实破绽百出,”“崔颂”从包里取出几张白纸,“但有这个。”
崔颂定睛一看,认出上面写着的是话剧台词。
他在大学里报的社团就是话剧社,是被表演系的学姐坑蒙拐骗进去的,最后莫名其妙地成为社团里的顶梁柱,每天串串戏,念念台词,被社长大人传授表演的经验……也亏了这,让他演技直线上升,没在穿越后露馅。
“我刚来的第一天,你室友就问——崔颂啊,你是被穿了还是排话剧排疯了?”
“……”崔颂一听就知道这是四号床宓路问的,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‘被穿了’。”“崔颂”道,“然后低头看剧本——那个剧本的故事有点扯,而且你们的简体字,说真的,我至今都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你就直白地告诉他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