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只是听说这家的饭比较好吃,所以过来体验一下。”“崔颂”放下餐勺,餮足地往长椅上一靠。等到空气中的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,他举手作投降状,“好了我不再刺激你了……还有别的要问么?”
“你的仇家是谁?”
“……嗯?”明澈的凤眼微微睁大,“崔颂”一字一顿地重复他的话,语气中夹着浅浅的不解,“我的仇家?”
崔颂将前两次被刺杀的事据实相告。顺便说了毁琴一事。
“身外之物,何须在意。”“崔颂”对他砍琴一事并无微词,甚至为他的机变露出了少许赞扬之色。而后,他神情凝肃,认真回忆片刻,十分肯定地道:“颂不曾与人结仇。”
如果原主不曾招惹仇家,那两次的刺杀又是怎么回事?
不管两次遇上的刺客是不是同一个人,从他们的行事作风看,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下手毫无保留,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。
若非深仇大恨,这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截杀究竟从何而来?
“人无伤虎意,虎有吞人心。颂不曾与人结仇,却未必不会有人对颂心生暗怨。”
“何解?”
“打个比方,”因为正经对话不自觉切入文言模式的“崔颂”,重新换回了白话文,“你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白玉瓶走在街上,视线被瓶子挡住……”
“……带着那么大的白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