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经犹豫后,柳襄要来了热水自己给谢蘅简单擦洗。
虽然她将他护的还算好,没让他淋到什么雨,但以这脆世子的身体,在雨中穿梭了一遭若不用热水擦拭一番,怕还是得遭殃。
当然,男女授受不亲,柳襄只是给他的擦脸和手,且他身上也没有被雨水浸湿。
收拾完一切,柳襄才坐在床边小凳上看着床上的人。
脸上略显苍白,双眼紧闭,全然没了前几日的矜傲,看起来脆弱得一个手指头都能戳死。
他到底生的什么病啊,那么多天材地宝养着都无用,且这才多少日就遇着了两次刺客,还都是在承福寺。
她上一次怀疑太子和二皇子,可见了他们之后,她觉得不大像。
太子温润和善,二皇子虽然一直板着个脸,沉默寡言的,但二皇子跟谢蘅走得近,没必要要他性命,莫非上次刺杀他的也是北蛮子?
可她实在想不出他对于北蛮子来说有什么可杀的,竟不惜出动这样的高手。
柳襄想不明白,便干脆不再去想了,趁着人昏迷不醒,她终于能大胆的的盯着人看了。
丹凤眼阖上,少了些矜傲,添了几分平日里瞧不见的脆弱。
但一样叫人挪不开眼。
看了一会儿,柳襄轻轻伸手摸了摸谢蘅的脉搏,她虽然不会医术,但学武之人大多都会些浅显的脉理。
脉搏虽然弱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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