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连忙解释道:“方才你的外袍被淋湿了,我怕你染了风寒就给你脱了,方才只是怕你发热,所以才碰了你额头,你放心,我没对你做什么。”
瞧他对她这般戒备,难道真将她当做什么登徒子了不成,她再中意他这张脸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啊。
谢蘅:“……”
说心里话,对于能在宫宴上当着文武百官调戏他的人,他一点儿也不放心。
“重云呢?”
“他被刺客拖住了,宋长策也是,不然我不会在这里碍世子的眼。”柳襄解释道:“我见世子在此地遇刺中毒,不敢将世子交给寺庙中的人。”
“宋长策?”
谢蘅轻轻眯了眯眼。
他是在后山遇刺,他最后的记忆是他在侍卫的保护下往前山走,但似乎并没有走出去就晕倒了,所以她若救他必然是在后山。
那么,她和宋长策去后山做什么?
后山眼下只有那片杏花值当他们跑一趟吧。
少年少女相约去杏花林,自然不可能只是赏花。
想到此,谢蘅更不想理柳襄了:“你离本世子远些。”
看在她曾驰骋沙场的份上,他大发慈悲不说那些难听的话骂她,但对于三心二意的人,他一眼也不想多看。
柳襄哪里知道谢蘅心里所想,怕惹他生气听话的将小凳子往后挪了挪。
“再远些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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