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镜默了须臾,靠回榻围上呵呵一笑,“大伯母嚜,好歹是儿媳妇,不会过分为难她。不过毓秀就难说了——从前老太爷屋里有位老姨太太,不知怎么就吊死了。”说着,手在下巴上抹了抹,“不管怎么样,没了毓秀,往后老太太能稍微信得过些的人,就只你了。”
玉漏听得胆战心惊,以为是和自己家中一样,争来斗去,还是那一家子,没想过会死人。
她一面斜着眼瞟他,待他一看过来,又立时调过眼去,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。
池镜睐着眼看她一会,把胳膊横到炕桌上,去拉她的手。她强了两下强不掉,手给他握到炕桌上来。
他用力地攥住,目光凌厉而温柔,“在咱们这样的人家,要想息事宁人是不可能的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好在咱们做了夫妻,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不必怕。”
她的手被他温柔摩挲着,想起在唐家时的情形。大家大族之中,总是有人要吃亏的,其乐融融不过是粉饰太平,做给外人看而已。既然千方百计闯进这府里来,又装什么活菩萨?难道那些千金万银都甘愿落进别人荷包里?
如此一想,便衔住嘴皮子,横下心点了点头。
池镜就瞅着她笑,“何况老太太也不一定就要毓秀的命,好歹在她跟前二十来年了,兴许就是赶她出去。你别净往坏处想。”
可老太å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