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念其实已经很累了,但她一想到住持说的那些话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,她只想傅寄忱能平平安安。萬
“我现在确信,你对傅老板情根深种了,不过——”柏长夏边走边不住地叹气,“你确定还能再见到住持?就算见到了,人家不肯跟你说话怎么办?”
“我看住持很和善,又容易心软,多说好话说不定他就答应了。”沈嘉念举出有力的证据,“你想想,他老人家说不给年轻人算卦,最后还不是给傅寄忱解签了,还有咱们在洗手间外遇到的那位怀孕的妇人,她年级也不大。这说明什么?”
柏长夏接话:“说明什么?”
沈嘉念:“说明住持定的规矩不是不可更改的,他会视情况而定。”
柏长夏笑了:“属实没想到,到头来最迷信的是你。”
“我也不愿意相信,可是,跟性命相关。”沈嘉念声音轻轻,被风吹进林中,几乎与林间的沙沙声融为一体,“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,我也不敢赌。”
柏长夏听到了她的话,侧目注视着她的脸,写满了解不开的愁绪,看得人难受:“你也别太较真了。”萬
沈嘉念淡淡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再一次爬上潭福寺,柏长夏还好,沈嘉念小腿都站不直了,被柏长夏搀扶着,去往求签算卦的地方。
小沙弥在整理桌上的签筒和佛经,准备收摊,ç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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