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却不再多说一句,交代了沙弥两句,到其他地方巡视。
沈嘉念想要追上去,被柏长夏拉住了,她扭过头,脸上满是焦急难安,柏长夏冲她摇了摇头:“没用的,住持不会说的。”
柏长夏草草在沙弥这里算了一卦,她是替母亲求的,结果沙弥告诉她是凶卦,心情顿时不好了,再无兴致闲逛,打算就此离开。
沈嘉念一卦也没算。
走下百十来级石阶,她仍然对住持大师的话耿耿于怀,脸上的忧虑散不去,心脏更是慌得乱跳。鲁
跟她比,傅寄忱泰然如常,像个没事人,从帆布包里拿出一盒水果:“吃点甜的补充体力,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。”
沈嘉念停在石阶上,目光深深地望着他:“你不担心吗?”
“担心什么?”傅寄忱唇角挂着一抹淡笑,指尖蹭了蹭她的脸,“你信那位住持的话?”
沈嘉念形容不出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,用老古话堵他:“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你知不知道?”
“还有句话叫,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傅寄忱安慰她,“不信就不会有了。”
熟悉的话,沈嘉念在此之前听过一次,她看了眼情绪略有些低落的柏长夏,视线落回傅寄忱脸上,说:“我和夏夏去上洗手间的时候,听到两位妇人提起这位住持,她们都说很灵。”
傅寄忱贴着å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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