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说话声不见了, 好像,就连虫鸣声都听不见了。
斜后方, 一直在放风观察四周、一眼就能看见的伏特加不见了。
我妻真也又开始瞪大眼,可还未等他出声, 他的嘴被一只手捂住。
捂住他的嘴,琴酒距离他太近, 同时又附身和他说话, 帽檐边儿就一直顶着他的太阳穴的地方。
隔着墨镜框抵。
有点不舒服。
我妻真也只有瞳仁转了转。
“有小老鼠过来偷听。”琴酒摘下他的墨镜,低声说,“需要先抓住他, 你别闹人。”
可就算有琴酒这话,我妻真也该不习惯寂静的声音就还是不习惯。
他发现琴酒说话时胸腔处会嗡嗡地响, 于是就转个身,耳朵紧紧贴着琴酒胸腔处。
琴酒似乎是不喜欢、不习惯这个亲昵的动作, 手都不捂我妻真也的嘴了,想将他从自己怀里拉下去。
可他越这样拉扯,我妻真也贴他越紧。
不仅如此,我妻真也还将两条腿都缠在他的腰间。
最后还装死地将脑袋向他胸腔处一贴。
这回我妻真也没听见嗡嗡声, 只听见有力强健的心跳声。
琴酒被我妻真也的动作搞得太阳穴再次突突跳,不过他也只用力压了压我妻真也的脑袋, 声音从嗓子缝中挤出来说:“别动了。”
我妻真也自然不动,他看见琴酒说的老鼠å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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