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将对方扯回来,他压压礼帽帽檐,“不许,一会儿你跟在我身边。”
我妻真也不太想,他今天还需要去武装侦探社蹲点来着,眼巴巴看了一眼琴酒,“那我不好奇了,我现在就离开游乐场好吗。”
这个眼神有点像琴酒幼年时见过的流浪动物幼崽。
眼睛水泱泱的,和谁都很亲,但是又和谁都不亲。
你给它喜欢的食物,它就掀开肚皮让你摸摸;可你几天不见它,就会发现它身边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陌生人。
非常见异思迁。
琴酒发现面前的少年和那只流浪动物幼崽有共同之处。
“不行。”
琴酒拢了拢黑色风衣,发现我妻真也脸上有着懊恼时,又挑眉说,“跟上来。”
我妻真也假装没听见,认真在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。
按理说这算是很棒的和琴酒打好关系的机会,可他今天不想和琴酒打好关系。
琴酒捏了捏我妻真也的后脖颈。
该说不说男人都对情人有一种莫名的包容感。
就连琴酒也逃不出这个怪理。
他看见少年低下的侧脸后,这次没拿枪逼着对方跟他走,“你很怕我吗?”
我妻真也认真想了想,还没开始说话。
琴酒揉揉眉穴,看起来有点头痛。明明从前执行任务时,遇见那么多糟乱事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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