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,夜已深。
远离秦淮河的城北民巷里,一如往常笼罩着夜幕中。
天,依然还是那个天,月亮也照旧还是那个月亮,只不过在天和月亮的下头,多了一团团深霾的乌云!
乌云闭月,不祥之兆啊,但四哥却坚信,这是黎明来临前的黑暗,最多等到明早,不,或者再过一两个时辰,就可以看到胜利的曙光。
江南鼎定,只在今晚!
依然是四条眉毛,却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长袍,四哥以一种平凡的、绝不惹人注目的步姿,沿着城北民巷的小道,直奔包顺心家。
夜很黑,深浓的阴霾笼罩四野,如果不是靠当年勤练而成的真。骑兵退散、有码胜**之眼,走在这片阡陌纵横、各色民房鳞次栉比的老街巷子里,光是沿途这一个又一个的转弯,就够转的人颠三倒四了。
四哥没有转的颠三倒四,而。是很快地到了昨天等着包顺心的地方。
那地方,现在没人。
——他走到很近,才就着微弱的星光。看出来,就在这时,空中黑影一闪,两道迅捷无伦的身影从旁边墙上跃下,别在腰间的兵刃寒光湛湛!
“少主!”两个身影一齐伏跪在地。既不是空幻的杀手,也非禁军的兵士,而是四哥临刑前软磨硬泡、厚着脸皮从黑心老爹那里“要”来的两名“飞羽”高手,本来是作为最后关头的秘密武器ï¼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