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妹妹在洗花瓣浴的时候,外边的樱花乐舞阵被姊姊毁的一棵不剩。”花想容“噗哧”笑了出来,眼角眉梢掩不住桃花似的婉媚“哎呀,姊姊下手太重,忘了给妹妹那些从扶桑带来的寒绯樱了,咯咯咯咯——”
紫妍咬着如软熟樱桃般的丰润唇珠,两道未施黛青的淡淡弯眉微拧一勾:“姊姊今晚登门,莫非是故意找茬来了?”
“哪里——姊姊这是许久未到瀛洲花海中来了,想和妹妹叙叙话。”花想容微耸肩胛,俏脸上露出个可令任何男人意乱神迷的娇憨表情,仿佛刚才的辣手毁花之举只是大姊姊不经意的一个小小恶作剧。
紫妍生平最爱樱花,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气,拧着柳眉定定地瞧他好半晌,忽然竟花技乱颤的娇笑起来:“姊姊该不会是听闻我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耍了那个废物没用的男人,心中不忿,特地赶来给他报仇的吧。”说著又“噗哧”掩口,在明丽月辉的映照下,瑶鼻、樱口、柳眉、乌发钟天地灵蕴而成的秀美姿容,更显得花娇月艳,玉润珠明,分外惹人遐思。
花想容“嗤”地一笑:妹妹真会瞎想,那个废物不中用的男人和姊姊有什么干系?姊姊来是”
“是么?”紫妍娉娉婷婷地从床第站起,眸里闪着慧黠的光“姊姊在庐州不惜大动真力、宁忍火灼之痛也要掀铁罩的救那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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