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江白“啪”的一下打开他的手,低头去咬饺子。
“你看你这搞得多好看啊,是吧,”晏温还在解释,尴尬的笑了两声,“一个波一个波的,跟睡在水里一样,我刚刚去我是看你的时候都觉得你可能会溺死。”
晏温语速越来越快,话也越来越不过脑子,最后一个字说完,晏温自个儿都愣了一下,他看着黎江白刚咬起来的饺子又掉回醋碟里,溅起的醋四散在桌上。
“你夸我呢?”黎江白哼笑道。
“啊…”晏温目光躲闪,把饺子囫囵个儿的塞进嘴里,他含糊说道,“算是吧…夸…夸你呢…夸你是睡美人。”
黎江白闻言又哼笑一声,他夹起一个破了皮的饺子,轻轻一抛,砸进晏温的醋碟里。
“这么多年的洋墨水喝进狗肚子里了?”黎江白好声没好气。
晏温面前也多了一小片漾出来的醋,好好的餐桌被他俩吃的邋遢,黎江白包的饺子大,晏温费了点功夫才将那个囫囵饺子咽下去,他探手捏了捏黎江白的手腕,算作安慰。
也不知道这是他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小动作,好像是初中以后,半大的小子开始要面子,晏温的脸皮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厚,道歉的话经常是像跟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所以他总是捏黎江白的手腕,捏一下,便是一句对不起。
但初中后他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