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晏温上了初中,黎江白便再没量过如此慌张的晏温,升了初中的晏温像是突然跨过了一个壁垒,将他的顽皮与任性全都收了,取而代之的是还带着稚嫩的沉稳,与不太成熟的懂事。
黎江白看着晏温轻颤的睫毛,那儿装着慌张,眸光顺着鼻梁滑落,过了鼻尖,停在下颌,那儿有一层青黑的胡茬。
“没切着,”黎江白更心虚了,将目光迅速下移,远离胡茬,落在被晏温抓住的手上,“我刚闪开了,就是声儿大了点。”
晏温瞥他一眼,似乎不信,他托着黎江白的手,翻过来覆过去,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,一个指节都不放过。
“万一你不知道疼呢?”晏温眉头微微一蹙,眉心被挤出一个浅浅地“川”字,“有时候刚切着不疼,看见血了才疼,还是得看清楚,万一有伤,就去打破伤风。”
小题大做了不是?
黎江白闻言“噗”笑了出来,他抽出手,举到晏温眼前:“你看,”他将五指张开,“半点事儿没有,被切坏的只有那根胡萝卜,你要不要带胡萝卜去打破伤风?”
他说着笑着,弯了一双眼睛。
“萝卜打什么破伤风。”晏温放下心来,他拿起歪在一旁的菜刀,不着痕迹的将黎江白挤开,他拿着菜刀在一截胡萝卜上比划了几下,接着将菜刀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,“它只配去我五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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