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束人生中第一次长期借助在别人家。第二次手术后,他其实想过要搬回自己家,但是在沈敬年这儿住的实在太舒服了,舒服到人都跟着犯懒,懒得说话都嫌累。
沈敬年把家门推开一个小缝,脑袋伸进去侦查一圈后才把身后的蛋糕盒子拎进来,他想了想还是跑到赵束的门口敲两下,“麦麦,我回来了啊,你要是听到客厅有声音别害怕,是我”。
在赵束眼睛受伤,两人阴差阳错同居的这段日子里,沈敬年本能把赵束放到需要被保护的位置上,或者说弱者的位置上。
他伺候赵束的一日三餐,时时照顾赵束因病导致的悲观情绪,千方百计保全赵束的人格。
但是理智告诉他,赵束并不弱,从各种意义上说。就算到今天,赵束就住在他隔壁,他都不敢说了解这个人。
他曾想过要是赵束不认识他,突遇变故后会怎么办,是依然回北京治,还是留在云南。如果回北京的话,谁来照顾他?是赵启还是杨庆峰,还是从曼德勒带两个会来事儿的马仔,还是在北京当地雇人?
如果赵启跟来,那没什么好说的。但沈敬年有一种直觉,如果不认识他的话,赵束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信任其他人,哪怕是知根知底的杨庆峰。
而赵束却恰恰表现出了对他的极大信任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一个被矿区万众睢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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