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纸条收到书房,简单洗漱一番换好家居服之后走进赵束的客卧。
沈敬年直接坐到床边,把手伸进被窝在赵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调侃道:“又装睡,你那眼皮子都要起飞了!”
赵束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睛往沈敬年身后看,沈敬年又拍了一巴掌,“想看元宝你倒是白天给我打个电话啊,写纸上我又不知道”。
赵束挥手把沈敬年的手爪子扔出被窝,又重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瞪眼斥道:“少tm碰我!”
沈敬年自己都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,之前赵束完全失明的时候,他一步都不敢越雷池,连赵束的房间都很少进,进之前也一定敲门。
现在赵束能看个大概了,他反倒胆子大了不少,那些含着春意的花花肠子一股一股往外冒,恨不得就地搬到这屋住下。
“碰一下怎么了?也不少块肉”,沈敬年胡搅蛮缠给自己找台阶,看赵束要抬腿才赶紧转移话题,“等周末吧,周末我把元宝接过来,你俩单独在家我不放心”。
沈敬年的担心有理有据,沈元宝小时候其实就是放在这间房子里养的,但是在沈敬年一次次在回家开门的一瞬间感受到血压飙升之后,终于忍无可忍把沈元宝送到了父母家。
怎么说呢,忠孝两全。
“行,你把它带过来,我陪他玩球”,赵束半坐起身,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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