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败之余,容秋还有点愤怒。
“所以……这坏家伙到底想做什么?”他替颜方毓鸣不平, “连颜哥哥都算不出来, 肯定是天大的坏事!师尊的‘知道了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颜方毓:“……话说清楚,是我师尊。”
岑殊连见都没见过他, 愣是被这自来熟的小兔妖叫出一种道侣结契后,叫对方长辈时改口的感觉。
容秋眨巴了下眼睛:“嗯嗯嗯就是颜哥哥的师尊呀!”
颜方毓:“你……我……算了。”
颜方毓与容秋相处许久, 自总结出了一套交往规律。
小兔妖甚好刨根问底,能忍的, 颜方毓自己便勉力忍忍;而不能忍的,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。
多解释多错,愈描便愈黑,他已经见识过多次了!
顶着容秋催促的目光,颜方毓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卜算得出的来事乃是命定之事,而不是所思所想之事,”他说得很慢,似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,又似是想给容秋解释清楚,“举例来说,假如我告诉你你今天午饭是虾皇包,但并不知道你心里其实是想吃桂花糕的,只是今日饭堂桂花糕卖完了,你退而求其次选了虾皇包。而我在卜算时只看到了你吃虾皇包的这个结果。”
“所以江泥鳅也不一定是不想要廌刀,只是他一直没有拿到,”容秋举一反三道,“他也不一定是不想干坏事——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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