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好像是个事实。
事关重大,若非他被一只小兔子拴住脚,颜方毓总是会回天衍宗一趟,与人当面分说的。
还好灵璧那头的人看不见他的心虚。
一道清冷声音随即响起:“何事?”
颜方毓连忙正色道:“师尊,清明书院选址时,是否请了您做衍算?”
岑殊:“不曾。”
“我观天机有掩,卦象微妙,似乎……”颜方毓顿了一下,迟疑道,“似乎与当年的事有关。”
岑殊不说话了。
薛羽捧着灵璧嘚啵嘚啵嘚:“清明书院?你怎么跑那儿去了?见到小山兄他们没?哎,我记得以前在那儿的时候没什么特别感觉啊?”
“对。有事。见到了。”颜方毓语气平平道,“师尊怎么看?”
岑殊:“知道了。”
颜方毓:“好。”
容秋没明白那人知道了什么,也没明白自己老婆“好”个什么,但似乎双方都挺满意这次交谈的。
两边都安静几息,到此,这通令兔一头雾水的通讯好像就算是结束了。
对面两人的声音都远了些,似乎灵璧已经不在身旁。
薛羽语气欢快地同那边人说话:“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去清明了,既然有事就顺便去看看呗!”
那道冷冽如雪中松梅的声音便更远了,轻得几近听不见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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