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什么也改变不了,但执着的卡亚斯贝的确会让我感到头疼,他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,哪怕是看在血缘,我也保留着对他的忍让。
弗洛夏太脆弱了,针对她的刺杀从未停止,将她留在维尔利斯特需要我付出极大的勇气,一场车祸,食物中毒,溺水,药物过量,随便一次意外都会让我疯狂。
但这是必要的付出,弗洛夏渴求自由,我得暂时放开她。
用尽所有理智,我压抑灵魂不甘的吼叫,平静地注视着弗洛夏酒醉的模样,我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,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沸腾。
欲望不断催促我向弗洛夏靠近,触摸她,拥抱她,亲吻她,来自恶魔的低语,那是从来不曾停止的诱惑。
忍受着灼烧的强烈窒息,我什么也没有做,只是静静地蹲在弗洛夏身前,她摄入过量的酒精,脸庞红扑扑的,仿佛阳光留下的吻痕,她笑个不停,露出全部牙齿的笑容一点也不淑女,可我不能移开目光。
可悲的是,我贪恋弗洛夏的一切,她的快乐,她的悲伤,她的孤独,她的恐惧,甚至是她对我的抗拒,即使带给我无尽的绝望,我也像一个永远不知道满足的囚徒对她上瘾。
“you complete me.(你使我完整)”
麻木替代痛苦不断蚕食伤口,我看着熟睡的弗洛夏,泛滥的情感潮水缓慢褪去,她轻轻浅浅地呼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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