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委屈的声音,陈兰山当真是惯会变脸,一晃就是张哭脸儿,元理挑眉看徐有功,抱着胳膊等他出招,霄归骅则一贯信任她二哥,只要是她二哥,没有审不出来的真相!除非……不让他审!
“那就从你对死去一家的看法,包括,你从前是否抱有嫉妒和敌对,展开来说!”徐有功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笔,添墨后,就款款落下。
而公堂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,倏然安静。
半天,他都写完了还没有回答,他才是看向陈兰山:“怎么?不说?”
陈兰山尴尬笑道:“大人,这是该问的吗?”
不等他说完,霄归骅怒斥:“放肆!大人要问什么轮得到你问该不该问?”
“没有!没有放肆!”陈兰山连忙摆手,皱眉道:“只是,我并没有嫉妒和敌对,所以不知道从何说起啊!”
元理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徐有功,但见徐有功还是那副淡然态度,凑过去看他把刚才的话写下来。
“很好,你能为你这句话做担保,签字画押么。”徐有功把刚才询问的笔录展开,陈兰山看了看毫不犹豫的点头,随后,配合签字画押。
徐有功打开下一张纸,“那么,第二问,既然是你去收尸,你就仔细说一下他们每个人的死状。还是你说,我来记。签字画押。”
这话说完,陈兰山拒绝了,“大人,这个小的不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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