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讨厌,绝不是,喜欢。
喜欢,也绝不是,正当的理由。
她是成年人,她可以轻易的原谅小孩儿,但不能毫无负累的救赎她自己。
但方珩没想到的是,她努力稳定下的情绪并没能维持多久。
“……啊……不是没爹娘的孤儿吗,在外面不是没亲属吗,没事,以后有什么难事儿打我电话啊……”
大厅里人头攒动,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余烬,然后随手抓过一只马克笔,像是皇帝的临幸,带着无上的恩宠与荣光:“喏,号码就写在你手上吧,不用不好意思啊小鬼,我和秘书讲了,你的电话他会接的……”
红底黄字的条幅在墙上铺张着,黑色的墨迹落下去,掌声响起来。
大厅里架着设备的人纷纷抬起仪器来。摄像机咔嚓咔嚓,闪光灯刷拉刷拉,全方位,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,对准了中间的大人小孩儿。整个仪式像极了乡村饭馆里的剪彩,浓妆的小姐和高开叉的旗袍裙,喜庆里透出一股子艳俗来。
只有余烬,呆滞的,动作有些僵硬的立在那,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着。
方珩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在发着冷,另外半边却在沸腾。
男人脚边堆叠着的是花花绿绿的慰问品,堆成了小山的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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