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睡觉很正常, 但方珩却坐到了书桌之前,打开了台灯。
如果余烬在这, 会发现在这大半年里方珩的书架上换了另一批书,有一些是关于孩子启蒙教育的, 还有一些方法论和亲身经历,有龙应台和池莉,甚至还有马洛斯和弗洛伊德。
每一本都有翻阅过后勾勾画画的痕迹,她甚至随手记下笔记,但它们都没有机会被倾注于生活。
那件事之后,她真的很久都没有和那孩子说过话了。
但却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的原因。
方珩疲惫的掐了掐眉心,在抽屉的最底下抽出一个厚皮笔记本。她的指尖在上面停滞了好几秒钟,然后才像是翻开了万钧的山岳。
笔记本里的内容,若是有相关警员在此,一定会惊的不轻。那些不予外人知晓的绝密档案,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女人的笔记里。不仅仅是文字记录,她甚至还有清晰的照片。它们被分条目整理在厚厚的记录簿当中,齐整的一如同学生时代被人人传阅的,学霸的笔记。
方老头曾经问过方珩工作之后学到了什么。方珩那时候只是笑笑。
但她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:
有些事,得走别的路子,想别的法子。
不是可以,是必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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