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与颈部接触的地方,亮起了仅有陶知爻这个距离才能看到的淡淡荧光。
陶知爻专心致志地在萧闻斋脖颈处,他曾经看到过有黑纹盘旋的部位轻轻滑动着,额间浮出微微一层薄汗,可见这动作看似轻巧,但实则也对陶知爻有着极大的消耗。
而萧闻斋仰着脸对此一无所知,只一心都在感受着陶知爻手指触碰过的地方。
指尖的皮肤很细腻,碰过的地方有点热。
最要命的是那似有若无的微微痒意,像是有蚂蚁顺着血管,一路向下爬到五脏六腑,让人抓心挠肝,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萧闻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陶知爻顿了顿手指,看过去。
又滚动了一下。
陶知爻伸手轻轻碰了碰。
下一刻,他的手被猛地攥住,陶知爻一愣,终于回过神。
刚刚的动作是他下意识的反应,直到现在,陶知爻才隐约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举动似乎有哪里不是太对的样子。
他抬起头,对上萧闻斋的眼神时被吓了一跳。
陶知爻从未见过萧闻斋流露出这样的目光,幽暗,深邃,像是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深渊,靠近者必将背其视作猎物,尽数吞噬。
但那眼神只持续了一瞬不到,等陶知爻再看去时,萧闻斋的目光一切如常——或者说因为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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