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陶知爻问。
山河社稷图在空中飘了一圈,陶知爻就见它身上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, 那光芒如同一层薄雾般环绕在山河社稷图的表面,而后,缓缓延伸出一条线来,掠向远端。
金光如一道细小的流星从夜空中划过,被今夜的血月红光所遮掩, 稍微不那么明显了些。
但陶知爻还是很清楚地望到了那金光的去向。
他蹙了蹙眉。
又是……燃灯阁吗?
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复杂了,而且桩桩件件都和燃灯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 可谁知变故仍不停歇。
山河社稷图居然说, 它感受到了曾经在华山玉泉院禁地里, 那个将和它一同镇在棺冢之中的镇物所拿走的人的气息。
其实对于燃灯阁、油灯、幻境之类的事情,陶知爻虽然好奇, 但并没有非常非常上心。
他更多的其实是在担心萧闻斋会不会又被什么东西缠上,一直在推测油灯与幻境的关系, 也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。
但此时山河社稷图一说,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。
华山镇物被盗,此时玉泉院的道士们正满地跑找线索;而泰山那边,陶知爻也能看出来胡葵应该有什么事情不太方便告诉他们的, 但黄焖鸡真人、青书都曾说,它们与“黑衣人”有着一面甚至数面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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